江晚月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甩在桌面上。
江山拿起文件证据扫了几眼,越看越心惊。
“你也是读过书的人。不懂法律,总认字儿吧?知道生儿不养,婚内出轨、非法嫖妓是犯法的不?”
他的嘴唇发白。
江晚月哪里管他是个无辜的孩子:“你老妈之前高风亮节的职业,我就不多展开了,这么些年,你们能过好日子,都是因为我没空…我啊,虽没什么本事,但也有些积蓄,刚好呢,我最近闲得蛋疼,我要是下定决心让你们死,你们谁都别想活。”
“我的意思表达清楚了吧?”
江山低下头:“明白…”
“回去告诉江望祖,他要是再蹦跶,就等着蹲监狱吧。”
江晚月话说完,起身欲走…
“等等…”
江晚月脚步一顿。
江山沉重地看那些“证据”。那孩子脸色惨白,怕是根本不知道,他妈在从良之前是干什么的。
可江晚月本就不是多善良的人,他的畜生爹让她和卫致不舒服,她就让他们全家都不舒服。
“他真的,打了你和你妈妈吗?”他抬头,眼神很真挚,似乎带着歉疚。
当然没有,给江望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别说他怕章程芳,就是小时候的江晚月,江望祖也怕…
在电视上那么说,不过是为了更加戏剧化的夸张处理,人都喜欢看戏,那她就编,反正这些细节上的事,死无对证,没人能证明真假。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留下最后一句话:“你全家这辈子都不要在出现在我世界里了。”
江晚月再没理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只听到后面年轻的孩子,颤颤说了句…“好。”
……
江晚月回去的路上,看着窗外的绿化带发起了呆,唏嘘了声:“臭水沟里杂交出了个纯种。”
……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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