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没意思的。
他没有,只是很干脆地,挂掉电话,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他还是会去接她回家,没别的,他是丈夫,仅此而已。
花芏理的下一句是:“放屁,你就只和他做过。”
“别!拆!穿!我!”小霸王狗急跳墙。
喝了酒,花芏理也没了顾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膈应林湾。”
“我快膈应死了!我他妈从林湾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一瞬间到今天没有一刻不膈应!”江晚月的防线也崩了。
即使现在已经结婚了,身边的人还是会拿她和林湾比,真的很烦。
“卫致是你的,从来都是!”
“我讨厌和人抢东西!”
“卫致不是东西!”
“对!!卫致不是东西!”
花芏理干了酒:“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你爱他?”
“我死都不会承认的!”不承认,不是,不爱。
江晚月把自己眼角的泪归结于自己的确喝得有点多,她小小声像说秘密的一样对着花芏理的耳朵,悄咪咪,带着哭腔:“承认爱他…我就输了。”
她又癫了,大声对着花芏理的耳朵吼:“你敢承认你爱上那个老男人吗?”
“有什么不敢?花芏理,拿得起,放得下。我!爱!上!王!珈!澜!了!”
王珈澜已经到江晚月家楼下了,就在花芏理承认她爱的那一秒,刹车声差点把8号小区的老房子震碎了。
要说还是法官的洞察力强,他抬头看了一眼仅剩的几户亮灯的业主,然后又根据花芏理和他聊天时的细碎信息,判断了江晚月家很有可能就在四楼。
他走到4楼,门口贴着陈年的对联,墙壁上还有好多墨渍。
小姨子是国画师,小时候大概率会在墙壁上乱涂乱画。
他试探性的敲门。
即使手机一直通着话,他也知道现在无法联系到当事人。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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