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沙场,一统漠南,荡平匈奴……
萧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忒了声:“别吹了好吗?要不是月月那瓶辣椒水,我怕我孩子还没出生就得找人改嫁。”
卫果脸都绿了,但是看着老婆又敢怒不敢言。
众人皆是大笑。
卫致和卫果背着姑娘们交代了了些什么。然后就开车带着一屋子人各回各家。
先送两个老幺回去,然后把花姐送回去。
回去的路上,卫致和花姐一直在聊天,江晚月插不上话,也无心插话。其实他们仨同时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花儿和她在一起或是花儿和卫致在一起。
像这样的三人聊天,江晚月总是觉得不太想说话。
一种她的花芏理被卫致抢走的不适裹挟着她。不管是从聊天内容的契合还是互相了解的程度,和她相比,怎么看都卫致显然更懂花儿需要什么。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她一直知道的。
把花儿送回家。江晚月对卫致道:“下车,你去开你自己的车。”
两人的车因为今早抛锚对调了。
卫致纹丝不动。没过一会儿,代驾就来了,找卫致拿了钥匙,开了他车走了。
“你喝酒了?”
“没有。”
“那你干嘛叫代驾?”
“钱多。”
“……”
他发动车子,安静的开着。江晚月越想越生气:“他这么欺负花儿?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卫致反问。
江晚月闭嘴了。也是,他现在这个位置,那么多人等着他犯错,他犯不上为了这么小的事给人家说三道四。
看着他的洁白如玉棱角分明的侧脸,又顺着往下看着他无意识微微吞咽的优美的喉结轮廓,随意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珠玉般的手指骨节,还有腕臂上若隐若现的青筋。他身上透着的那股由绝对自信带来的松弛感,看似谦逊实则高傲。人只有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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