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她弄得浑身瘫软。
粗壮勃发的阳具将甬道撑得满满的,男人每一挺动,穴中的软肉就被勾得发热,宫口更是被撞的发痒。封门仙乳波颤颤,嘴里呼呼喘气,哥哥夫君的叫个没完。她是雪域养出来的女儿,身上保有一种古老的神性,她伸展的四肢和袒露的胸膛使人澎湃,那种深入腹中的火苗比男欢女爱更甚——阴阳和合,乃天道也。
鹧鸪哨的阳根被淫液泡着,他将封门仙的一条腿压在身下,另一条腿扛在肩上,大开大合地挺着那硬得跟铁一样的孽根,不知疲惫地肏着怀中的女人。而封门仙则双颊绯红,口中气息奄奄,肉溪中流出的水晕染了一大片草席,足见她已经早登极乐。
这一对本就是新婚的夫妻,各自干渴了月余,行起事来少不了又快又猛。封门仙被鹧鸪哨肏得神魂颠倒,哎哎呀呀地不停叫唤,最后鹧鸪哨也终于被那黏腻紧致的甬道夹射,灌了封门仙一肚子白浊。
云销雨霁,鸳鸯缱绻。秋季的云南极美,树木成荫,百花齐放。酣战过后,鹧鸪哨和封门仙肩并肩躺在草席上,头顶是万里无云的青天,身下是无边无际的野草。
封门仙懒得不肯动,把脸埋在鹧鸪哨胸口,昏昏沉沉地正欲入睡,岂料竟叫她听见了树林里奇怪的动静。
“有人!师兄小心!”
鹧鸪哨立刻用身边的衣物将封门仙裹了起来,她说的没错,就连他都听到了树林间窸窸窣窣的声音。
“仙儿,别怕,只要这厮露头,我便去杀了他。”
封门仙竖起耳朵,紧紧听着树林间的动静,惊觉那厮在树木间横跳竖跳,看样子竟是更胜于她的轻功高手。
“怎么会……我不明白……”
封门仙自小长在高原,习得一身于悬崖峭壁间取灵芝的好轻功,若问天下谁能胜过她,她一时之间竟毫无头绪。
一瞬间之内,溪水中落了一个重物,使得水花四起,鹧鸪哨将封门仙紧紧抱在怀里,这才定睛细看。
“哪来的猴子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