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真没看见什么啊。”
“难不成还是我冤枉了你?那你倒说说,这是什么?”封门仙边说,边在水里握住了鹧鸪哨那凶相毕露的孽根。
鹧鸪哨原本还心存侥幸,想来又是天黑,又是水下,自己虽起了阳兴,却也还有遮掩。不想这女子如此不拘,竟将他那命根子一把握住上下摩挲起来,冷不丁的倒吸一口冷气。
“师兄还敢说自己不是见色起意,下流狂浪。”封门仙娇嗔到,手里却不肯放松。
鹧鸪哨被她手上嘴上如此挑逗,实在是没有招架之力。有心让她不要胡闹,可这女子在他怀中种种娇羞,手上伺候殷勤,又哪里舍得?一身的真气泄了一半,心里也没了计较。
封门仙眼看要成事,干脆面对着鹧鸪哨跨坐在他腿间,又伏在他耳边说:“依我看,师兄即已经担了采花贼之名,不如就做了这采花贼之实。把方才的轻薄之语,此刻演练一番来。”
说完将鹧鸪哨的双手按在身侧,自己扭腰挺胯,故作了一番声张。
鹧鸪哨居然心生紧张,两手扒住潭底的草石,心里只有那男女之事。就在他把心一横,正要扑将上去之时,刚脱了鹧鸪哨怀抱的封门仙找准机会,起身一跃,就出了水潭。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她飞快将鹧鸪哨脱下来的长衫裹在身上,随即抱起他其余衣裤拔腿就跑。
封门仙从小学的是悬崖峭壁上取仙草灵芝的功夫,这一番动作真乃是动若脱兔,等鹧鸪哨反应过来,她早就赤着一双白莹莹腿儿,跑出两叁丈有余。
鹧鸪哨大呼上当,这刁蛮丫头居然使出美人计,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那封门仙好不得意,笑的站不起腰。这遭总算是报了仇了,心中颇为痛快。
“你……你!”鹧鸪哨欲起身而追,无奈自己赤身裸体不说,还高挺着那一杆孽根,如何能追?又气又恼,哑口无言。
只见那封门仙身穿黑色道衫,一头青丝湿淋淋的搭在身下,月光下看来俏丽无比。她对着鹧鸪哨灿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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