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半夜我房间里突然投影午夜凶铃的人也是你?”
他又啧了一声,话音还有些回味无穷:“你不觉得凌晨看鬼片才有感觉吗?”
“每天晚上来我房间接班主任的电访……也是骗人的吧?!”
“嗯哼。”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很轻佻,又笑着补了一句,“就为了和你多待会儿。”
回应的是越来越流痞不要脸了。
温声深吸一口气,但隔着头盔,呼吸反而越来越闷,握紧的拳头没忍住还是挥到了他身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每次我收到的情书都是你先打开的?”
那些情书到她手里已经是拆开的样子,之前她一直没当回事。
提起那堆写的够膈应的垃圾,他这回冷嗤地很直接:“那玩意儿也算情书?不好意思啊宝宝,哥打娘胎里就领先他们十万里了。”
温声不解气地又捶了他一拳:“欺负我很好玩吗?”
路泊汀很矫情地嘶了声,悠悠吹了声口哨后,接着漫不经心地对她说了一句追老婆的至理名言:“一辈子很短啊宝贝儿,不欺负你的话,你又怎么会一直记住我?”
温声鼓起嘴巴无言地瞅他的后脑勺。
好像还挺有道理……
小时候那些事,她确实会记他一辈子……
到家门外时,温声又磨磨蹭蹭地不想下车了,忘了刚才还捶过他一样,取下头盔重新贴上他的背,脸埋的很深,闷声道:“我能不能不进去啊……”
以往都是满心欢喜地回家,很少有哭丧着脸不愿进门的情况,路泊汀瞟了一眼她,停好车后背着她的书包,拦腰抱起她直接进了门。
这回丝毫不在意门口的摄像头。
温声在他怀里挣扎着要下来:“我自己走吧……”
刘嫂刚好下楼,看到他们这个时间回来,而且还是以往没有过的抱持姿势进来时,眼神有些诧然:“我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夫人今晚去了老宅……”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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