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报复回来。
路泊汀瞟了一眼镜子摇头哼笑,手指快速滑过她的一侧软嫩乳肉,朝她的细背吹气时,大手猛然扣紧,滑腻奶肉四溢,臀腹倏尔绷紧,直腰重新奋力撞入,微抬的龟头受力高高支起,从挺进穴口时就重重刮碾过四周的壁肉,硬撅肉身尽数细密地侵入她的盈软湿甬,毫无隙缝的滑磨迎着她汩汩的湿溯,不断超前推进,接着又钝又快又狠地斡旋深凿。
燥灼攻捣溻潮,来回迭送,直到相融。
温声被他粗厉的顶弄搞得快要疯掉,屁股不受控地露出敏怯的轻颤,咬紧唇可影绰软哝的哭腔还是溢出,“呜…你每次都很重…嗯啊……”
他掬起奶肉的大手又错开两指夹捻住红粒,身体前压,乳尖被绞钉在玻璃上,嗓音靡喘:“宝宝,在操你这件事上我不会顺着你。”
性器突然换了个方向又朝最热最韧处反复重沓地顶撞捣碾,整根鸡巴灼横地沉入穴肉里,屡次凶戾地快速搅晃,湿甬发出色情黏腻的噗咕声,他垂眸,穴口和肉身相连的地方一片津渍,清凌的滑液被他的往返转磨,掀出黏密的淡色漪沫。
呼。
他真觉得自己可以升天了。
大手向外抻开她的两条细腿,穴口敞开几分,斜睨她被操的泪液涟涟的可怜小模样,扯唇哂笑接着说:“老公只会改变你。”
阴茎从后重新劲烈顶入,他的手臂横在她的小腹,温声被他挟提起来,屁股抬翘得更高了,长腿又从两侧夹紧她的大腿,膝盖顶在玻璃上换了个站姿,龟头也跟着碾转了方向,他捞起她的一只小手,舌尖咬缠过每一根细指,阴茎的捅撞力度在嗦舔的咂渍声中迅烈劲狂,但他的声音又很温柔:“宝宝,我是不是还有五分钟的为所欲为?”
一张阳春白雪的俊俏脸庞和身下野蛮凶悍的动作格格不入。
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温声的脸上冒出一层不受控的热气,从眼睛溢出又漫到脸颊和耳侧,在他每一次钝重的操弄中,尾椎连续泛起强烈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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