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就离开了。
冗长繁琐的信,温声读了半天,全都是院长说她小时候在福利院发生的事,可惜她都没有印象了,只不过,信的结尾只有一句话。
——声声,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不是路家的女儿。对不起。
她捏着那封信,在八月炎夏的空调房里惊出了一身冷汗,脸上的血色尽褪,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看到路泊汀倚在她的房间门口,扬起下巴点了点她手上的信,淡声问道:“手里拿的那是什么?”
路泊汀知道了。
他那段时间一直都很沉默,先是带着温声两个人去做了基因配对,证实了她确实不是路家的女儿。温声的学习成绩也开始极速下滑,路家爸妈以为是女儿高中复习压力大,宽慰道:“我们阿声高中尽自己的能力学吧,考不上好大学就出国读书,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温声不知道被路家爸妈发现真相后会有什么后果,但肯定的是,她的生活早在收到那封信后,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生活平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她以为这件事可以被悄悄揭开时,路泊汀找上了她。
他们以前虽然以亲兄妹的身份相处,但关系不亲近,她这个哥哥总是有意无意地对她发火。
她穿短裙他总要嘲讽一番:裙子这么短出门还没走两步就能吹成个胖陀螺。
她染了头发,他也要过来嘴贱几句:这什么非主流颜色?08年北京奥运会缺一个你这样的福娃——供人笑话。
她高一有了好感的男生,他更是三番五次的过来阴阳怪气:我以为是什么帅到惨绝人寰的人上人,原来是给你哥提鞋都不配的下人。
温声:?
这封信后他对她更肆意妄为,好像撇清了亲缘关系最后的束缚。
直到他撞见温声在卫生间自慰,她裸着身子躺在白色浴缸里,皙白的皮肤贴在大理石暗色纹路上衬的尤其娇软,一双妩媚的大眼睛迷离失神,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肩膀处,贝齿轻咬下唇,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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