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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是铺着墨绿色大理石的地板,因为年代久远已经被磨掉图案了。
正对着大门的壁炉上赫然摆着一座女神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头戴战盔,身穿铠甲,威严地竖立在绿色大理石的底座上。
婤舟和门口的侍卫聊了会,让他介绍屋子里的物件,迟迟没有上楼。
凌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随即冷静下来,将心中的焦躁深深埋藏。
男人站在门沿,不经意间,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粉色戒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副官归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戒指上,回想起他原本以为凌箫会因会议冗长而心生烦躁,不料却全程平和,这让他始料未及。
凌箫甚至还在会厅里时,主动问大臣们,为什么他们的目光总是停留在他的手指上。
一位大臣大着胆子刚开口提问,凌箫就迫不及待地说这是妻主闹着要送给他的礼物。
他架不住她撒娇,就戴上了。
大臣们一脸困惑,追问:“妻主是什么意思?”
凌箫顿时严厉起来,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他们一顿,顺带亲自给他们上了一堂“男德之妻夫称谓课”。
丈夫,夫君,都不是什么好词,只是为了衬托男性虚伪的雄性特质。男方称呼女方本就应当是女君,妻君或妻主,而不是夫人和妻子,更不应该是贱内——这些词语丝毫没有体现女人在两性关系中的主体地位,相反,她们完全就是附属品。
大臣们在他的威严下默不作声,只能尴尬地应和。
凌箫垂着眼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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