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责与悔意。
孙榕的唇瓣因刚才的激烈亲吻而红肿不堪,身体也因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她依然倔强地昂起头,一字一顿地说:“以后,不要碰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决绝。
门外的孙溪察觉到异样,急忙起身奔向张禾寻的房间。
还未及门边,便见孙榕狼狈地走出,发丝凌乱,脸颊绯红,眼眶中闪烁着泪光,唇角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孙溪的心瞬间揪紧,关切地问:“姐,你怎么了?”
孙榕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声说:“没事。”
但那语气中的勉强与痛苦,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孙溪岂能不知这背后的真相?她愤怒地望向张禾寻的房间,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个疯子!”
在她心中,张禾寻此刻的行为已与村口那只偶尔发疯的流浪狗无异。
孙榕轻轻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拉起孙溪的手,声音虽弱却坚定:“别管他了,我们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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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国目光温柔地落在孙榕唇边那细微的伤口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关切:“唇上这伤,是怎么回事?难道和你弟弟又闹别扭了?”
孙榕闻言,慌忙以手遮掩,言语间满是慌乱与羞涩:“没……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山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半开玩笑地说:“下次若有需要,尽管叫我,我替你出头。”
孙榕没有摇头,也没有否定,只是以一抹礼貌的微笑回应。
饭后不久,孙家便以周到的礼数送别了林家一行人。
家里恢复了宁静,只留下餐具轻触的细碎声响。
“禾寻这孩子,怎么又没来吃饭,饭菜都快凉了。”李美丽边念叨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碟,动作中透露出一种干练与温情。
孙榕则围着围裙,坐在水井旁,专注地清洗着每一个盘子,对李美丽的话仿佛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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