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个星期的相处,两人的关系比之前要自然不少,就比如现在这样,温沚赫在她吃完之后收拾残局,还能顺带调侃她,而方晚已经能四仰八叉地说些玩笑话了。
见他动手,方晚倏地直挺挺地起来,跟林正英电影里的僵尸一样:“我吃完怎么好意思让你收拾,我就吃累了躺会,等会我自己来。”
温沚赫直接把几个塑料盒子扔进垃圾桶,怕过夜味大,将垃圾袋打结,放到门外,等着第二天有人来自动处理。
“话说得好听,也没看见你真动手。”温沚赫洗手,修长的指骨在水幕之中穿梭,“也就几个塑料盒而已,又不是刷碗。”
方晚正在经历一个很特殊的时期。
在高压之下的两年多时间内,她终于逃了出来,在自由的天地里尽情地呼吸,这段时间,她是欣喜大过于恐惧的。
然后就是现在,在被温华好似随时都会发现她的恐慌之中,她居于这一方屋檐之下,一天一夜的时间内,也会有那么几个瞬间想要认命。
找到了就找到了呗,大不了就不跑了呗,温华还能杀了她不成?实在不行就这么结婚然后当富太太互相折磨一辈子算了。
片刻之后,她又在脑海里把温华对她的所作所为统统想一遍,那点对于无尽未知的恐惧所产生的认命感和厌倦感又化为了深深的恶心和痛恨。(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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