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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欲强到令人难以承受,但方晚经历过年轻时候不断索求的年九逸,也算是身经百战了。
方晚缓缓坐起身来,嫌弃地用拇指抹着被他吻过的唇和肩膀,眸色泛冷:“……傻逼。”
这几天温华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好到杨礼则上门道歉他都能笑着接应。
许绩夏瞥见温华脖子上的吻痕,怪招眼的,难怪他进电梯的时候听到微观员工在说什么“我就说吧,温董肯定是坠入爱河了”之类的话。
而当温华以为自己又跟方晚有了突破性进展,迫不及待地想要更进一步时,方晚又叒叕开始躲着他。
说话不回,语气冷漠,喊她也不应。
偶尔一个对视她都能跟被兔子急了似的迅速别开眼。
但温华并不生气,甚至觉得心情不错。
曹雅姬看方晚闪躲着往楼上走,有些遗憾:“方小姐的脾气还真挺难琢磨的……”
温华笑着坐好,淡定地喝茶。
难琢磨吗?
回想起刚才方晚耳朵瞬间发红的场面,温华觉得现在简直是她最好琢磨的时候。
当一个女人真的对原本认为绝对不可能爱上的男人动心的时候,内心大概就是这么纠结。
感性告诉她靠近,理性告诉她远离。
但这么躲着总不是办法,温华又想到方晚用哭腔对他说“你应该正常的追求我”,心有戚戚。
于是温华问率先提出这一点的梁生:“我该如何追求她呢?”
梁生正在补觉,昨晚不断仰卧起坐的同时还被梁知枝骚扰了一整晚追问他温华的新女人是谁:“这种问题你居然问我?你不是追求大师吗?各种因人而异的追求方法你都发明适用过,你应该很有经验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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