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地似的清脆,直直打在她心上,穴口刺激得又是一下缩紧。
女人引着那物到穴口上,微微嵌进个小口,才放开手回抱那人的宽厚的背。
细嫩的手心湿涟涟的,尽是那男人肉根顶端兴奋流出的液体。
那男人一个挺身,肉根才堪堪卡进去。
太撑了……
不知是太久没行过性事,这男人的肉根一进去,便像将小穴撑开来,泛出疼意,偏偏一疼,小穴内里的嫩肉收缩得越紧,可苦了那根物的主人。
夏卿清醒了一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皮又脱力地耷拉下来。
没瞧清这春梦主人的模样,但也知道春梦里这男人定不是傅捷那混小子,那人与她行床事许多次,尺寸早已熟知,虽也粗长,但比起梦里这人,稍稍逊色……
她也是……做个春梦,怎么还比较起来了。
正胡乱想着,那人见她松快许多,一股力,肉根尽数入了穴口。
女人皱着眉,想叫,却被塞上锦帕,那人被夹得一爽,没再控制力道,大开大合地开垦起来。
穴肉口径本就狭窄,何况这人尺寸也非常人,偏偏耐不住性子,扛着阻力艰难地进进出出。
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勾出白沫儿,那男人得了趣,动作越发猛烈,穴儿条件反射地一夹一吞,不多时,那肉根便守不住精华,尽数泄进去,烫的女人哆嗦起来,也达到了极乐。
一阵余韵过去,那物事软下去,已抽了出来。
夏卿解了馋,暗道自己初次春梦,竟梦着个这么不中用的男人,虽然粗大,泄得也太快些,难不成被傅捷那体力做怕了,梦里的男人偏偏就要与他相反?
女人翻了个身,正腹诽着,那人一把扶起她的臀儿,淫水和着精液被激得流出来,落在床单上,更添一份浪荡。
穴口被已然精神抖擞的巨物一堵,口中锦帕还未抽出,又是嗯嗯啊啊含糊不清的喘息。
她累极了,偏偏那人手劲大,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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