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呁砚思索一瞬,便立刻回道。
这君厌和他委实不是一路上的,话不投机半句多,生疏一些,待日后进了皇城再分开,各行各路去。
“罢了,随你!随你!”
君厌英气的脸气的皱成一团,颇有些生气地回道。
“我去前边看看,有没有破屋子呆呆。”
君厌说完话,脚步便快了几分,不多时便转了个弯离开了赵呁砚的视线。
赵呁砚也不解释,在后头走着,步伐从容不乱,额间微微薄汗,衬得白净的脸愈发俊秀。
君厌泄愤地咬着芦苇杆,那芦苇杆的汁液初时苦涩,但回味甘甜,令他眉间的戾气消散了些。
他何尝看不出这书生看不起他,不愿与他结交。
哼,也不知胸中几滴墨水,竟这样看不起人!人走江湖,就是要多交结朋友的嘛,像他这样清高,不知进了皇城要受什么腌臜气!
罢了罢了,等到了皇城便分离了去!皇城中考武状元的人肯定多,自然有他君厌的一片天地!
这么想,少年心中宽慰许多,也不去计较那同伴高傲疏离的做派了。
快步在前边探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果真寻着个破庙。
心中一阵惊喜,昨夜睡在那芦苇从里,冷风呼呼地灌,幸亏他身体好,不然肯定要生病,今儿找着个好地方,总算能安安稳稳得睡上一觉了。
小跑前去,探步踏进。
环顾庙宇,这庙子荒弃有些时候了,庙内满布灰尘,空荡潮湿,连半片叶子也无,只有正对门几十米开外的小尊石筑佛像,也是蜘网缠绕,看不清楚本来面目。
君厌又扳了扳门,发现门倒是好的,可以合上......至少夜晚可以抵御冷风,一会扯把芦苇来,扫一扫,也算个绝佳的落脚处。
兴奋地提步进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住的工具。
越过雕像,也是空荡荡的一处地方,一眼望个干净,也没个什么桌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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