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在了。
玛丽的眼泪簌簌流下，这一次是无声的流泪，比任何一次都让亨八难过。
真是奇怪，胸腔升腾起来的陌生情绪，让亨八不解，他会为女人心动，会追求，会赞美，会愤怒，但，不会难过。
就像换掉凯瑟琳一样，二十年的夫妻感情，他也不过冷漠以对，凯瑟琳已经没有用了，与神圣罗马的联姻更是成了掣肘。
他感到厌倦烦躁，却从没有，难过。
真是新奇的情绪。
“为菲茨罗伊的流泪，只能有一次，明白吗？”
垂头舔舐她脸上的泪珠，含进口中，亲吻她的双唇，交换津液，让泪水的苦涩在两人的口中流连。
“你在意安妮，是吃醋吗？”
玛丽静静的流泪，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比起从前的狂暴，亨八今天有些慢条斯理，甚至非常冷静，并没有前几次完全陷入情欲的癫狂。
他额上冒出细汗，双眸深处宛如火焰般的眸光，让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整根没有进去，但已经抵住了她柔软的宫口，如果完全进去，会进入她小小的子宫吧，亨八被这个幻想刺激的，在她体内的阳具都粗了一圈。
“你不能这样对我，安妮是你的王后，我妈妈怎么办，还有我，你要强迫我成为你的情妇吗？我不要这样。”
她真是爱哭，每次做都没有不哭的时候。
上面的水多下面的水也多。
亨八并不回应，他已经失去菲茨罗伊，安妮的孩子成为唯一一个婚生王子的可能，他不能放弃，虽然已经不再爱安妮。
可他又想要拥有玛丽。
“父亲不想让别的男人拥有你，一想到你会嫁给别人，父亲就很想杀人，所以只能把你留在身边。”
“恶心，暴君！你会毁了我一辈子的。”
“不，父亲会爱你一辈子。”亨八摸了摸她雪白的小脸，汗湿的额头，开始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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