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回你家,清东西。”他害怕有变,一秒都不愿耽搁,“今晚就搬过来。”
“不用这么着急吧?”向悦脑子持续发懵,“下周回国,还有几天呢。”
肖洱故作严肃道:“你需要一点时间提前适应,万一到时候露出马脚就不好了。”
向悦细细一想,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如果决定演好这出戏,适当的彩排有利于舞台效果的完美呈现。
她没再拒绝,静静跟在他身后,随口说:“我家在北边,这里过去很远。”
“我知道。”
向悦停步,狐疑地看他,“你知道我住在哪儿?”
“嗯。”
“那上次我喝醉,你为什么不送我回去?”
肖洱转身面向她,取下围巾系在她脖子上,诚实地说:“因为,我不想。”
“...”
向悦哑然,直觉告诉她,这家伙远没有他看起来那么纯真简单,以后她得多多防着他,避免羊入虎口的情况出现。
*
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在半空翻滚,世界仿佛坠入一个巨大的漩涡,被无边无际的白色吞没一切。
昏暗的路灯在暴雪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仿佛树林深处的萤火虫,努力在黑暗中绽放微弱的光亮。
车子在无人的街道行驶了近一个小时。
期间两人很少说话,向悦的注意力全在皮卡身上,就像平时在医院里对待萌宠,夹子音不小心暴露,一人一狗,沟通无障碍。
负责开车的男人默默调大助听器的音量。
这个声音他听过。
那晚她在电话里喊他“老公”,也如这般娇软甜腻,勾得他魂都没了。
*
向悦的家在北边的老式居民楼里,这是离世的外公留给她的祖屋。
她一直很喜欢有年代感的房子,所以毕业后没住父母买好的公寓,一意孤行搬到这里。
老楼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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