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瞧着他,再补上一句,“你有什么事…也提前知会你二哥,行不?”
她最是知道韩宏义当初在大太太与自己之间来回拉扯,拼尽全力也没能维系这个家,他做什么总是错,那种挫败几乎摧毁了他,那时候她就暗暗发誓,再不要他面临两难的境地。
心远还小,不懂得世道颠簸,他心中的伟大组织或许是正义的,这种正义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一豆星火,像突然擦亮的火柴,待木柄燃尽一切成灰,连一丝烟雾都不会留下。
她不能让韩心远小小年纪就淹没在这场混乱的斗争中。
“心远,你答应过我,不会因为义气将担不起的事揽在身上,凡事先保住自己,再去保别人。”
韩心远抬起眼,他自然记得萤萤的每句教导,尤其启蒙那晚更是历久弥新。当初萤萤不想他为她离家出走,现如今又不想他为着共产主义以身犯险,她希望他好好活着,可他一心想做件大事,想改变现在这个破烂的世道,也是为着萤萤。
“小时候,我说长大了娶你做媳妇,你说我是少爷,将来会娶一个贵女子,那时候我就想,屁的贵女子,我不稀罕,我就要萤萤,你说这是规矩,说世事如此,萤萤,要是这狗屁世道不让我娶你,我就改了这世道。我知道萤萤喜欢大哥,也喜欢二哥,现下又接受了叁哥,他们都有立足的本领,可你只拿我当弟弟,连…连上一回都是出于怜悯,萤萤,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像喜欢他们一样喜欢我?”
韩心远越发沮丧,直言内心的困惑与不甘。
流萤眨眨眼,细细理解他的话。
“心远,你与他们都不一样,我愿意同你亲近,自是因着喜欢你,才不是什么怜悯。”
“可是、可是萤萤根本不想我近身,尤其我的腿废了之后,你就更瞧不上我了。”
“瞎说。”
“哪里瞎说,你不让我再弄你,却倚在大哥身上,还…还那样亲他,央求他同你行一回,你对我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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