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从窗子就看见韩俊明往韩正卿的小汽车上装东西,可韩正卿却说是要去谈广告,签合同哪里用得上药箱呢?
于是韩正卿的小汽车出了门,后头流萤拦了一辆黄包车,让车夫追着跑。
脚力哪有汽车快,市区里尚且勉强能跟,一到城郊宽阔的大路,车夫气喘吁吁地回过头,“太太,我是真追不上了。要不咱回吧?”
流萤瞧着那尾烟,摇了摇头,“我知道他要去哪儿,您听我的,一直往前走。”
人力车跑到别院门前的时候,流萤见到了那辆小汽车,可别院锁着门,修缮尚未开始,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流萤抬头往山上看去,这里没有人,他们能去的,就只有那一个地方。
天近将晚,寺庙门前人迹寥寥,偶有香客下山来,流萤独自拾级而上,在大殿拜了拜,便向禅房走。
她毕竟去得晚,问明禅房所在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黄,趁着和尚们都在做晚课,她偷偷溜进去,小皮鞋踩着木地板,她尽量不发出声音,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停下。
门扉虚掩着,里头有人说话,她认得那声音,是韩正卿,却不大能听清说了些什么。
她将门轻轻推开一个缝,方丈的声音清晰了些。
“早年山火,寺里举步维艰,老衲确是做过错事,收过银子…也算不得诓骗,令尊的命数,确实不宜见血,女施主要求于合适的时机将这点破,老衲这般,为着是劝诫令尊切勿再造杀业,不想行至今日局面…施主今日这茶,既是毒药,也是良药。”
“若是毒药,您不怕吗?”韩正卿问道。
“万物心造,无相无怖,老衲此前行差踏错,而今因缘归一,终成善果。”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是韩正卿的声音,“当年,您可见过卢先生?”
方丈沉默良久,才道,“若是没记错,施主今年不宜入庙。”
“不错。”
“佛魔一念,施主,苦乐皆是虚幻,斩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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