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出来的,她没教你些什么?”
大太太关心,流萤泪珠儿便掉了下来,期期艾艾地答,“是教了一些,实在臊得慌,我…我不敢…老爷也不稀罕…”
大太太更显困惑,“不稀罕?哪有男人不稀罕你这可人儿,莫要诓骗我老婆子了。”
“流萤哪敢,”她抽抽噎噎地说,“先前,老爷用了药便打发我走了,可后来…后来便开始作贱人,弄得…弄得流萤好疼…”
“作践?如何作践?”
大太太问得诚恳,流萤却不好意思起来,“这…”
“常妈妈,你先出去。”
闻言,屋里的妈妈放下手中的活安静地走出去,从屋外带上了房门。
大太太再回过头来说道,“现下没有旁人,你与我说说,老爷如何作践人,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什么?”
“这…”
流萤踟蹰着,大太太握着她的小手又拍了拍,笑容和善地微微点头。
“那…大太太万不可告诉旁人…”
“放心。”
于是流萤一五一十地将老爷如何待她告诉了大太太。
“这是他的不是,怎地这样对你?”大太太皱着眉头听完,掏出帕子给流萤擦了泪,握着她的小手关切地问,“可伤着哪没有?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
流萤可不想再提这事,更别说让人查身子,头摇得像拨浪鼓,“我都好了,都好了,谢大太太挂心。”
大太太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可你这也不是常事,老爷在这事上,是有些怪脾气,你多顺着他,多磨合也就好了,这夫妻啊,见面三分情,你该留在宅子里,多伺候老爷才是。”
一听说还要磨合,流萤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掉,“流萤想求大太太,让我跟着您礼佛。”
大太太一听便笑了,“你这小丫头,未经过人伦,就要进庙里当姑子,这怎么好,也怪这糟老头不知轻重,瞧给你吓得。”
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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