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是情动的状态,插入就迅速获得饱胀酸软的快感。
你们在被子上打得火热,底下的被褥像暴风雨下翻卷的海浪。你们动作起伏大到你甚至可以感觉身下床垫的弹簧回弹,一次又一次把你推回给上方的他。
猎人的身体实在是好得过分,你已经酸痛无力的时候抬头看见他目光炯炯异常精神的眼睛,你再一次嘀咕着或许你在和他交往,而不是你被他抓到,死法是干死。
你漫长的寿命都用来挑食和觅食,比不过猎人很正常。但是,猎人拜倒给你魅力之下,比你屈服于猎人传出去好听啊!你奇怪的好胜心不允许你示弱,所以你虚张声势地回击。
学弟照单全收,甚至为了你动作更方便而懒洋洋贴在你身上,手肘支撑着他的重量,他在你耳边吹了口热气,见你闪躲先是低低笑出声,然后又含着你的耳朵。
耳朵真的十分特别的器官,冷的时候它最先冻掉,热的时候它也最快沸热。和你的耳朵炽热相比,学弟的唇甚至都有点温凉。你的虚张声势,从容淡定被耳朵温度暴露得一干二净。
你感觉他有意无意地把肩膀往你嘴边送,你在吃方面没有自定力的,和大部分凌晨站冰箱门口边吃边拿的人类一样,于是你张口就咬。体内的肉棒胀大一圈,好像极为兴奋。
你后知后觉,在人类的部分文学作品里,吸血好像也是他们能快乐的一种方式。不过你的牙没什么神乎其技的催情效果,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像跟吸管一样插入猎物。有着香甜血液的学弟,给你的感觉好像一个巨大椰子。
虽然你吃这个椰子的时候,椰子学弟也在吃着你。
你不明白。
肩上、脖子上的火辣疼痛,还有被汩汩吸食血液的感觉,你们好像快要被情欲灼融的皮肤烘烤着对方,性器相撞,体液交换,你们在爱欲中完成爱的置换。
再次射出的学弟垂下头,看着你腰肢轻颤,他指尖像羽毛一样轻扫你的腹部,描绘勾勒然后吻上小腹作为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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