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他曾想过,即便宋曼宁从未尽过母亲职责,但如果…哪怕当年雷义肯对他展露些许亲切的父爱,或许他也不会如此毅然与这个家决裂。
时至今日,他仍清晰记得每一个手指在琴键上弹奏练习的枯燥时间,记得每一个埋头苦学的昼夜……他自觉他要的并不多,自始至终不过只是想得到父母一句夸赞,哪怕只是一个认可他努力的眼神……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明明一出生他什么都拥有,却唯有亲情与他无缘…至今他都不明白宋曼宁为何会憎恨自己,也不明白雷义到底为何要同一个根本就不爱他的女人成婚生子。
那个暴雨天,他被她那些疯癫言辞震惊到无以复加,而在事态彻底失控前,宋曼宁将要说出口却被雷义及时阻止的话,令他好奇不已却又不敢继续面对。
时过境迁,许多事他都选择性遗忘,也不想再去追究。他本以为这辈子除了同父异母的哥哥,与雷家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可除夕夜得知雷义病危那刻他还是第一时间驱车赶赴,那股陌生却又切实的难受,即便是后来得知对方无事,也还是残存于心上许久。
但不可置否的一点是,这位不称职的父亲现如今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他早已不是孩童,对那份情愫的依赖和渴求,早已随着雷义的漠然态度被扼杀在暗不见底的深渊中。
“司机师傅,已经绿灯了。”
车后方的接连的汽车鸣笛声把齐诗允从浑噩梦中叫醒,一睁眼便看到雷耀扬目视前方却眉头深锁,连窗外尖锐嘈杂的催促声都充耳不闻。
“酒醒了?头晕吗?”
纷扰思绪被打断,他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侧过脸看她又把话题转移,握紧方向盘重新上路。
齐诗允回望他片刻摇摇头,微醺的脸和迷离的眼也逐渐趋于正常状态,看起来确实没有了刚才走出酒店时的醉意。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雷耀扬忽然又想起她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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