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而整个事件发生过程,好像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而她本就无比糟糕的心情,也随着那监听设备的出现,整个跌入谷底。
天色渐晚,夕阳笼罩大地,明报工业中心新闻部忙得不可开交。
齐诗允一路疾驰回来,她吩咐加仔将车停进报社地库,又背好包焦急地往升降梯方向跑去。
当她有些气喘吁吁回到办公区域,立刻引起众人目光聚焦,但大家都是迟疑了数秒,又开始各自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
“Yoana,钟主任一直找你…”
此刻只有Faye走到她面前开口说话,齐诗允看不懂她的表情,但预感很糟糕。
“彭伟怎么样了?”
“我听说还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Faye摇摇头回答她,齐诗允抿了抿唇不再发问,往钟安林办公室方向走去。
“Yoana,你太让我失望了!”
“因为信任你我才把这种级别的新闻交给你去做独家!你就给我做成这个样子?!”
“现在彭伟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你给我采访的内容在哪?我一个字都没见到!”
“现在其他报社都把排版做好准备印刷!我们就只能靠一点别人留下的残羹剩水过活!”
齐诗允站在办公桌附近默默无言,接受对方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头发微乱的钟安林吼得上气不接下气,抬起面前茶杯准备润过喉再接再厉。
“钟主任,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一天经历了什么,我觉得你没有权利这样指责我,而我自从进报社后!不管在哪个部门都是兢兢业业没有出过差错!”
“难道你不问缘由,就想把所有责任推卸给我?”
“羁留中心附近的信号塔被损坏,手机拨不出也打不进,阿伟突然在工作途中消失,我找到他之后他非要带我去见一个叫潘顺福的越南人,他说对方可以给我们这次暴动的独家消息,但前提是带这个人逃离羁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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