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测试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钟小姐,麻烦你回答我们的问题…”
“钟小姐……”
齐诗允在被挤在人群中听得快要发飙,但当务之急不是和这些犯贱的碎嘴男人吵架,她已经顾不上采访,立刻掏出包里的手机拨出赛马会创伤及急症中心的号码。
“各位记者!请注意你们的言辞!”
“这次事件和钟小姐毫无关系!你们没看到她也是受害者吗!?”
卷发女人终于忍不了这些与钟梓淇毫不相关的谬论,她抬起泛红的眼,朝一众记者反驳:
“哗…这位小姐你这么凶做什么?”
“自赛马在香港举办以来就没有过女骑师,干嘛来自讨苦吃啊妹妹仔…”
“啧啧,都说了女人不能赛马,就跟不能赛龙舟一个道理啊…”
“什么香港首位女骑师,幸好还没下注,不然真是要衰到家…”
钟梓淇在她双臂环抱中恍恍惚惚,卷发女人怒视对其冷嘲热讽的几个记者,最终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麻烦你们几个都闭上嘴滚远一点!”
“有这点空闲不如叫辆救护车来!不要在这帮倒忙!”
没多久,几个厚脸皮男记者自觉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又苍蝇逐臭一样匆匆跑到另一边继续采访工作。
这时,满脸血污的钟梓淇恢复大半意识,从嘴角艰难扯出一个笑容,安慰紧张她的女人:
“薇姐…我没事,只是我的右脚很麻…没有力气…”
“你等我缓一下…”
对方点点头紧抿着唇,试图用袖口擦干净钟梓淇额角血渍,又继续用电话拨打999,可一直都是占线状态。
因为是普通闸箱测试,她完全没想到会突发这种意外。
马主到现在都对骑师不闻不问,只顾匆匆去查看赛驹,赞助商的人也被气得当场发飙离开,另一边伤势严重的几个骑师已经陆续被担架抬走,按目前这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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