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岗位上,怎样都好。
七月下旬,屯门揸Fit人大选在即,雷耀扬自那晚后就立即将生产好的第一批迷幻邮票投入市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将厂址搬迁到更偏僻的元朗。
有时,一想起齐诗允那夜狼狈不堪又看淡生死的高傲模样,雷耀扬心中怒火就抑制不住的想要爆发,这笔帐,他迟早要找她算清楚。
傍晚时分,东英几个堂主一起聚在骆驼位于渣甸山的别墅内。
骆驼平时没什么太大爱好,除了打打拳就是喝酒,且偏爱洋酒路易十三,雷耀扬、乌鸦和笑面虎每次来都要给他准备几瓶。
几人酒饱饭足后坐在客厅内闲聊,笑面虎对骆驼极尽恭维拍了一连串马屁,哄得骆驼喜笑颜开,乌鸦瘫坐红木沙发没个正型,一双长腿随意搭在玻璃几,津津有味的欣赏上个月结束的港姐竞选回放,时不时开两句黄腔调侃,引得众人大笑。
雷耀扬并不参与他们的低俗话题,独自端坐于乌鸦对面翻看手中报纸,身上依旧是一身矜贵手工西装,斯文气质显然和另外几人格格不入。
他来回翻了好几遍,确认自己看的是《明报》,却没在新闻版看到任何齐诗允所写的文章。
自那晚后快两周时间,迷幻邮票已经在市场通行,期间也有不少社团械斗事件发生,报章上虽然都有报道,但文笔很显然比起之前「温和」了许多,且署名都不是她。
就像是突然从报社消失了一样。
最近他也没有再去过深水埗宵夜,只觉得心中窝着一团无名火无从发泄。
她确实是没有报警,却叫来了民安队解围。
那夜发生的事没有见报,也没有走漏任何风声,但当时被这女人摆了一道,令他莫名不爽。
按时下班的齐诗允乘车回到基隆街,才走到路口,就看到方佩兰正在和收陀地的肥秋据理力争,店外围满了一圈人。
“我在基隆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们这样收陀地的!每个月八百一分不少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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