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过脖颈,她心悦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她不喜洗澡时有人伺候,早把阿梳阿篦打发走了。
热水挥发的气息裹挟着花香熏得人想困觉。
这个世间总有人对自己也不坦诚,霍以玄就占一个。
他不想说自己对于一些事物是隐隐有期待的,他也不想说盼望的时刻没有来临就焦躁地像个孩童。情难自禁吗?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不对,应该只是一点小苗头。
霍以玄满腹的心思,不自觉就走到陆涟的住处。他像做贼一样四处观望一番。
陆涟并不在寝处,霍以玄往里走,从外屋向里有一条窄窄的走道,里头还有几间屋子。
他的耳目清明,闻得有隐隐水声,心下微动,顾不得思考就走过去。
门内是隐隐约约的哼唱声,他轻轻推开门。
水略有余温,但唯一可以遮掩的雾气在渐渐消散。陆涟现时清晰可见,小脸娇艳欲滴,唇如丹果,眸如点漆,远山黛眉微微皱起,一脸无辜地看着闯入者。
“我以为你晕倒了”霍以玄慌不择言,尴尬得背过身,寻了个拙劣的谎话。
“哎呦,弟弟你先出去吧,把冷气都带进来了。”陆涟被霍以玄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冻死人了都!”
她的嗔怪倒是给霍以玄解了围。
霍以玄望此景,又不住咽了咽唾沫,目光幽暗,随机又恢复清明。他见久持不下,忽然丢下一句话,“我等你。”
陆扶鸾没怎么听清,霍以玄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经过这一茬,欲睡的神思被吓得消失,“阿嚏!”陆涟在心里咒骂。
一别昨日的微寒,陆扶鸾发尾犹湿,她胡乱地扎了一下,就走出去。霍以玄站在拐角处等她。
穿过回廊,淡月疏影,屋上的瓦片在温柔的月光下,和凌秃的地面融为一体,夜色将檐角翘起的那抹弧度吞噬得更加模糊。
“弟弟怎地突然造访?”阿梳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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