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诲,入经查司成为常卿。也算是成为了老师的左右手。”
他此时未自称为“臣”,而若坠入了自己回忆的深渊,将漫长的半身缩减为了寥寥数言:
“老师当年,是经查司唯一偷偷究查此案的人。即便经查司理事频频阻拦,老师还是想为那些无故枉死之人讨回公道。这案子,是我陪在老师身边,一步步查到了江家头上。”
“江家?!”
原来这并非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旧案。
连这民间残忍至极的杀人旧案,竟都与江家有所牵连。
小满明白,江家的手上怎么可能会不沾血?只是当每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真正落在了江家的头上时,不禁还是会让她背脊一凉。
“老师从不怕死,但在他察觉到危机时,他怕我出事。他将此案封存,并且明令禁止我再继续查下去。可我年少轻狂,一腔热血拦也拦不住。眼看着的真相即将水落石出,却要我生生收手,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平淡的面色虽无波澜,但置于桌台上的手,已紧紧蜷起:
“所以我隐瞒了老师,自己独自想把凶手抓出来……”
他眸中闪过一瞬波光:
“直到……”
话语沉重得让他难以启口,深吸之下,他平复着胸膛中的暗涌:
“直到老师横死的那一天。”
小满想起。
她曾问过付向安,他为何如此恨江家。
她相信付向安曾对她说的一切,他是为了阎崇与百姓。
但隐于他不敢触碰的心结,也是他不得不承认的私心。
不,这不该被称为私心。
无数亡魂难安,只是其中一个,是他最重要的人罢了。
“我知道是我的一意孤行害死了老师。我心存愧疚,难度其责,所以从那时起,我再不敢碰这个案子。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那熟悉的杀人手法会再度出现。
伤怀干涸的一瞬之间,他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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