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致的剖解着手上的野禽,将一块一块骨肉分离。小满看得真着,觉得利落的分解很是有趣。
不过听他这么说,小满想到了白日里问他的问题,不禁再次脱口而出:
“你为何会对猎场的茂林如此熟悉?就像去过很多次一样。”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淡然回应道:
“我的确去了很多次。”
“你去猎场作甚?”
鸡肉块乘在中,腌料一一撒入。
他轻声回应了她的疑问:
“打猎。”
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更不屑于任何人的怜悯。
可当他知道,她对他的怜悯,会让她一步一步愿意靠近他。
他开始情愿自揭伤口坦露在她的面前,祈求着她的怜悯。
显骨的粗指抓揉着遍布腌料的鸡肉,他接着道:
“刚入宫时,君守断了我的吃食,不久后又截了我的供银。在这宫中我需要生存,只有想办法自谋生路。所以会去围场打猎果腹。”
他的话平静得像毫无波澜的止水,就如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旁事。
小满哑然失语。
从詹南王宫到阎崇王宫。不过是从一个深渊来到另一个深渊。
那段时日,他就如身在深渊。
他不言不语,默默承受,若自己不迈出第一步走向他,或许,他这一辈子都将在无人知晓的逆流中掩身埋骨。
小满并不知道詹南客曾经的处境如此窘困。她更不知道原来詹南鸿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血亲的兄弟。
她无法去理解,因为她有一个极其疼爱自己的同母异父的姐姐。
她珍视自己的姐姐胜过一切。
如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詹南鸿对詹南客的羞辱,她真不相信拥有着血缘相绊的亲人会如同仇敌一般的对待对方。
还有他脸上的伤……
用烧红的剪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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