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从内屋走了出来。她没片刻停缓,便向大门外走去。
“言姑娘,不必麻烦。”
江誉清出声阻拦道。
她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身前。
“江公子也不希望自己留下疤痕吧。”她带着笑意:“没事,不麻烦。”
说罢,足下匆匆的离去了。
的确,对于江誉清而言,她对他过于热切。
这种热切不仅仅体现在她的出现,还有她所做之事,所言之语。她就像窗外的高阳,迫不及待的挤进这闭塞的空间。
江誉清从始至终将这份热切归结于蓄谋,这是得以解释她所作所为最契合的理由。
他也不断的在寻找坐实这个理由的证据。
他目不能视,只能用除视觉以外的感官去探索他想要的答案。
使用过而磨损的器具,常过处而惯性的痕迹,打扫得一尘不染却遗漏的角落,这间屋子里所触之处,皆无差池。
江誉清一路摸索在了窗台上。
忽闻门外的脚步声渐近,辨其声,不似言姑娘。
“这位公子,见你气质穿着,不是寻常百姓人家吧。”
前来攀谈之人是方才所遇的老妇人。
江誉清于窗台前以礼一笑。
“你可别怪我这老婆子管了闲事,只是见言家妹子那奔忙的模样,定是真心待你。你莫要欺她骗她,她是个命苦的女娃娃,不比你们高门大户……”
老妇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我……”
江誉清思来,是被她误会了。
不过自己也的确独身在一女子家中,生了误会也不好解释什么。唯恐越理越乱,便也不做多言,笑而不语。
那老妇接着道:“言家妹子活来不易,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爬墙出去啃树果都被她父亲打得半死。她父亲待她刻薄得很,常常将她往死里折磨。前不久还将她卖给人家做妾抵债,这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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