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詹南鸿一向“过度关怀”。
宫人摇了摇头,寻思着这邀函估计难到帝侧手中了。
邹宫侍一脚踏进了帝侧殿的大门。
茂树之下,衣着单薄的詹南客捧着一手吃食,一点一点的洒落在地。
地上几只小雀轻巧跳跃着,喙尖啄食着地上的食碎。
他今日并未束发,披散的落发垂在背上,时而因垂首而流落身前。面上的素雅铜制面遮将他的下半张脸遮掩,只将那双不凡的眉目显露在外。
“五殿下自身难保都食不果腹,还有这闲情雅致喂养这些个畜生?”
邹宫侍习惯在无人处唤皇子们在詹南时的称谓,也不知是无处疏解的思乡之情,还是十几年来的习惯一时无法扭转。
整个帝侧殿除了詹南客再无他人。
詹南客对这突然闯入此地的人也丝毫未有反应。
邹宫侍走近他,从袖子里掏出了方才截获的邀函。他没有展开,只是卷在手上扬了扬:“几日后是阎崇的围场狩猎,方才陛下特意送来的邀函。是专程递予我们二殿下的。连前朝的帝侧都有相邀,怎的当今陛下新迎的帝侧,就没有呢?”
邹宫侍将狗仗人势诠释得非常到位。他对待詹南客的态度与詹南鸿并没有两样,除了动手之外,他语言的刻薄与讥讽,他是学的分毫不差。
詹南客仅仅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却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用显骨的手捻着吃食撒在地上。
詹南鸿等人最是看不过詹南客的模样,他的样貌,他的身态,还有他不管经历何种屈辱都持着的君子之气。
虽然他们并不想承认,但每当看到他时都会不禁凝思,如若眼前的人未经历那些过往,塑起一身傲骨,会拥有怎样不一样的辉煌人生?
这么想着,就会让他们恐惧又反感,强烈的情绪带来恶心的生理排斥。故而,为了驱散这种恶寒,更会不留情面的对待他。
人越怕什么,就越想将其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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