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要调查事故,已经被我们按下来,但是我们也查到那撞人的司机,是金利门的人。”
父子俩也要这么谨慎吗?临月感觉到车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继续说。”
“宋祥林前段时间在赌场输了不少钱,一直欠着债,所以就算追查起来,外人看来也是正经的寻仇。”
江汉气得猛拍汽车座椅。
“他到底要干什么!去给我查,金利门绝对不能再让他沾手!”
彭元看着后视镜里江汉的脸色,斟酌着开口。
“恐怕已经晚了,刚刚曲经理跟我说,宋祥林输钱正是阿湛让人设的局。”
江汉沉声道:“他现在在哪儿?”
“今天是夫人的忌日,他应该在老房子。”
江汉这才想起今天是白娴去世的日子,自从他和白娴吵架开始,他连家都很少回,那老房子更是没去过。
他看了看旁边乖巧的女孩,吩咐道。
“临月,你去陪陪你哥哥,也顺便看看你妈妈,晚上你们一起回来。”
临月明白江汉这是想让她劝江湛回家,可是就算他回家,也根本不会服他管,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爸爸,哥哥今天心情不好,应该不会想见我。”
女孩言辞恳切,可江汉像没听见似的。
“你还没去过从前的房子,去陪陪你妈吧。”
临月不再说话,江汉心意已定,她多说无益,不如想想待会怎么说话不惹着江湛比较好。
汽车最后在一座有些破旧的居民楼房前停下,下车前彭元细心地告诉了她在哪一栋哪一层哪一间。
临月深呼吸一口气,独自朝前走去。
那门锁轻轻一拧便开了,她有些紧张地走了进去。
意外的,屋里没人。她四下打量,很常见的两居。这两年跟新迭代很快,屋子里摆放的物件有些过时,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住。墙上却挂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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