笈卿徐徐一叹,神情有些无奈:“新婚繁忙,臣实在是分身乏术。”
“郡主的托词未免拙劣。”户部尚书宋越石踏出列,忿然作色道:“汝新婚叁日有余,婚假之中,尚无公事傍身,何来繁忙一说?”
戚笈卿打量他一眼,不紧不慢道:“宋尚书年事已高,约莫是忘了——吾夫君甚多,每人仅作陪一日,且要花上五天时间,再遇上些个缠人的……”
她回头公然朝着俞朝谨的方向投去一眼,才挑眉接着道:“恐怕五日都有些不够了。”
众人将她的动作看得分明,纷纷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位素以铁血手腕号称的冷面男人。
俞家嫡长子……缠人?
这绝对是比见鬼了还恐怖的事情。
“……汝归京当日曾觐见圣上,然汝只字不提,分明是不欲言也!”
宋越石脸色涨红,多半是被她厚颜无耻的言论气得,说话也甚不客气:“再者,此事依流程当先报于兵部,汝为何不按章程行事?若非昨日有人盗窃,你要藏到几时?”
此言甚是有理,群臣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多都对他提出的质疑持赞同的态度。
戚笈卿充耳不闻,只似笑非笑的盯着宋越石,眸底浮上一层审视:“宋尚书,若我没记错,您应该是户部的尚书吧,为何对兵部的事宜如此熟稔?莫非……是兵部有什么人告诉了您,抑或是您安插了眼线?”
宋越石一时语塞,半晌愤愤愠怒道:“你莫要血口喷人!”
“戚元郡主,宋尚书只是猜测,倘若西潼关当真向兵部上报,朝中定然早已知晓此事。”位首一直保持沉默的傅仲济忽然开口,算是变相的替宋越石解了围。
戚笈卿转眸朝他看去,不卑不亢道:“即是猜测,傅阁老又怎能确定西潼关未曾上报于兵部呢?”
傅仲济微微皱眉,目露一丝困惑,似是费解此人为何仍在负隅顽抗。
听了半天的祈脩当机立断,连忙在人群中找人,喝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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