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
唐元猜得出来,褚品良的从重判定,唐祁山一定也在背后为她出了份力。当然,也敢肯定,既然开始调查褚品良了,家里其他亲戚也一定知道了她和他的事。但是没有关系,现在,她已经自由了。
“嗯,我知道了。”
正式开学的那天,陈姐托关系让唐元上了一辆旅行大巴,这是开往海岛大学城的,中途不用经过站点,能一路开到底。唐元依旧背着那个双肩包,和离家时没什么两样。
上车后,唐元在车窗处看着下面的陈姐。这是又一个自己逐渐依赖上的人,又不得不跟她说再见,的确很伤感。但这次,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心里还有一团更旺盛的火焰烧了起来,那是去探索新事物的雀跃。
陈姐对她挥手作别,嘴上还在说着什么。
唐元微笑,也对她挥手。她看懂了她说的——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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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秋初,清华园里最后一朵荷花还在荷叶丛里绽放着,夏蝉倚在白杨树上嘶叫,萤火虫放着光亮。暮夏在拼了命地挣扎。
开学典礼的前一天深夜。寝室里的空调还在开着,风吹扇叶的声音在所有人都入眠后总会格外清楚。何梁躺在床上,已不知看着床帘的防尘顶多久了。或许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来到京城已一周有余,他从未和任何一场美梦相逢过。就连连续叁四个小时的睡眠也是奢侈。他从小生活在杂乱之中,自以为早已对任何地方脱敏,却不想适应人人向往的京城,这样难。
他很迷茫,再找不到当年刚来梧城市区,看到大城市后,那样野心勃勃的自己了。一个悲哀的事实,他都无法感知到自己绝望的情绪。他只有麻木。怎么能逼一个剥去了灵魂的人去做点什么呢?
何梁翻了个身,回想起那个不堪回想的盛夏。
他还是习惯每天晚上去她窗户下站一站。就算某天被她发现仓皇逃窜之后,他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他恨自己。就算知道她离开的原因是深层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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