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果然,一下子气场全开嘛。这一下,谁认得出她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学生?
唐元离开卧室,在经过二楼某房间时,停了几秒。她知道,这是凌樱和唐祁山以前的房间,自从凌樱死后,这间屋子就空了下来。现在,唐祁山和舒秀越睡在了三楼,房间还是请国内某大牌设计师重新设计并装修的。
这间房的门已经有些陈旧了,即使钟点工每天都会擦洗一边,却依旧透露着一股阴沉之气。虽然知道要抓紧时间,唐元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门,探了个头进去。
房间相当大,还有单独隔出来的卫生间和衣帽间。整体是意式轻奢风,床头是凌樱的梳妆台,窗边还放了张唐祁山办公的黑色大理石桌。
唐元推门而入,来到这张书桌前,指尖蹭了下冰凉的桌面。很干净,没有灰尘,看来这里也有每天都被擦拭。唐元笑了下,她妈没死的时候,唐祁山都不一定会在这里办公,更何况现在?早没必要叫人收拾了。
唐元又笑。她这么想也并不是为凌樱抱不平,她对凌樱也没多少感情。这些年来,她脑中对这个母亲的唯一印象就是‘娇气的小公主’。凌樱并不算一个模范母亲,她会在唐元面前肆意哭闹,会无所顾忌地发泄自己坏心情,完全记不得一个母亲应有的职责。
唐元还记得,她七岁那年患过一次重感冒。那个时候,她还很淘气,玩得衣服都汗湿了。凌樱发现后却并没有引起重视。而她也就穿着这身湿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反复好几下,喉咙全肿了,还被迫去医院吊了人生第一次水。后来,凌樱给出的解释是,她并不知道小孩子体质虚,这样穿衣服是会生病的。
很简单的一件小事,唐元却记了很久。只因那次抽血、皮试,躺在病床好半天不能动弹的体验实在太糟。
唐元经常在想,一个连妈妈都不知道怎么当的人,怎么就会生下她呢?是一时好奇,还是传统观念作祟?从此,她被迫来到世上,经历着不想经厉的人生。
就在唐元静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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