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课,走廊还没有人过来,她松了口气,心里嗔怪着使完坏一走了之的人,真是的,万一被看到就完了呀。
回到班里的唐礼一脸餍足,陈正昀表示我都懂,但是自己只吃到过肉渣,嫉妒得捶打了他两下,以发泄对自己运气的不满。
从小他们三人比运气,往往是杨述赢得多,他输得多,妥妥的非洲体质,那天晚上根本就不该同意的啊!赌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说什么都晚了,陈正昀心里有个小人蹲在角落流着泪画圈圈。
“对了正昀,我和阿述在安安那里都有专属称号了哦。”唐礼又添了把火,还浇了点汽油上去,看热闹不嫌事大。
陈正昀果然炸毛:“什么!怎么我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你对安安来说一点都不特殊吧。”得意洋洋带着炫耀的口气,被陈正昀几拳打散。
“小礼子你别得意,早晚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