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担心还会出现其他人。
他逼着自己停止脑内不切实际又荒诞的想象,贴近深深嗅她身上的香气,江陶喜欢在睡前喷上安眠香,他现在正在卑劣窃取她的香气为自己所用,只是她今天低头时脖颈上的吻痕实在刺眼,烧得他心慌。
蒋珹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低声喃喃:“明明小时候还是很听我话的。”
江家与蒋家交情深厚,江陶出生后的第三天他便被妈妈带去看了隔壁陶阿姨家的小妹妹,妈妈回忆说他去之前可不高兴了因为家里不愿意给他买只小狗,去之后就扒着婴儿车不放,说不要小狗了。
张玫每每说到这便会绘声绘色地演给大家看当时蒋珹的扭捏样,“妈妈妈妈,我不要小狗了,你能不能把陶阿姨家的妹妹偷过来给我养。”
蒋珹听过无数遍这个故事,其实他的记忆已经模糊,反应从小时候的红脸力争再到后来的微笑不语,大家都说他真的变成一个好哥哥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大家都说反了。
江陶小的时候,江家正值转型之际,他是江陶为数不多的玩伴之一,小时候她总是求着自己在过家家时扮演小狗的爸爸,而她则是妈妈,这场戏一直演到了他十岁,小狗死了,江陶不再需要一个爸爸。
江陶在过家家时便会让他演自己的小狗,他就会戴上铃铛扮演那条死去的小狗跪坐在地上对她汪汪叫,会抬头努力去咬住江陶扔出的饼干。在青少年自尊心发展的重要阶段,他在她的面前毫无自尊可言,那时候的他告诉自己妹妹的小狗死了,自己是哥哥,应该帮助她走出阴影。
江陶上小学后,他们放学时间不同,放学后也不和他一起回家了,她有了新的朋友,在她六年级时他偶然听见她和那个叫林景玉的女孩说隔壁班有个男生很好看。
那时候的蒋珹已经高一,他自然不会觉得自己对于还是个小毛孩的江陶有什么难言的心思,只是觉得很不爽,就像是自己辛苦养大的白菜居然主动去拱猪。
17岁的他趁着周末给13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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