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所以此刻这只光秃秃的、只带了固定支具的手毫无威慑力:“还活着,怎么了?”
“听出来了,”邹林幽幽道,“你自在着呢,千里会情人啊。十个小时的高铁……愁啊愁,真像是被撞了脑袋。”
“调研忙完了?”裴雪难得听他那儿没有杂音,“怎么忽然关心我。”
“你以为我想啊?”邹林冷哼一声,“刚回校,我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通。伯母直接托人上医院去了,结果那边说你自己要求出院,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她联系不上你,绕了一圈才找上我,亏我还想帮你撒谎……”
“她怎么会知道?”裴雪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点进通话栏,一个未接来电来自赵天成,两个来自邹林,另外四个来自冷珊,“小伤而已,我没想告诉她。”
“哥们,”邹林提醒他,“你好歹也是出了次车祸啊,要不是运气好,就得换我千里奔丧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人家车开得好好的,怎么就往你身上撞?”
裴雪安静了片刻:“意外。”
“行,你就这么跟伯母说吧,我是不会再帮你编了。”邹林恨道,“在我饿死之前,你趁早给她回个电话。你不是想问她怎么知道的吗?她是你老妈,母子之间多多少少有点感应的,这叫血浓于水,懂吧?”
裴雪往窗边迈了一步,斑鸠已经走了,空调外机上空荡荡的,只多了堆鸟粪。
“看不出来,”他语气很平,“你改读伦理学了?”
“那也比你这个搞天文的木头好。”邹林骂了一句就想挂电话,临了又想起什么,迟疑着喂了一声,“珠海那个会,我听说一个很有名的教授也去了,今天还上台发了言,他叫什么来着……”
“Chris.”
“对对……我去,你知道啊?”邹林有点惊讶,“他不是你一直想认识的大牛吗?你知道他今天在珠海,还跑回N城去?没准他十年八年都不会来中国了。”
裴雪一时没接话,邹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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