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薇洛道。
确实不会是,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人,也只会做截然不同的梦。
“Tiamo(我爱你)。”他忽然说。
之后,他有一瞬间的停顿,也许只是为了给她个机会回复他的话。
她自然完全地无视了他的爱情宣言。这没什么,这只是他的希望,并不是她的义务。
他只需清楚他自己的感情就够了。他确实爱她,而且每次意识到这一点,他都在爱得更深一些,他喜欢这种纯粹的折磨。
上帝帮助他,他可以为了她下地狱,然后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段旅程。
一直等到确定她已经被自己哄得睡着了,阿莱西奥才敢偷偷地拔出自己的手臂,爬下床,点了一小根蜡烛,为自己去倒了一点夜间的白兰地。
他才刚喝了一口,正享受着白兰地流过喉咙时的灼烧感,就听到了她叫他的声音。
“我也可以喝一点吗?”她问。
他在昏暗的烛光下看了一眼仍躺在床上的薇洛。她缩在床单里,露出粉色的脸颊,头发则是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与脸上,眼睛还有点睁不开。上帝,她看起来总是那么可爱。
“是我吵醒你了?”
他果然还是不该贪杯。
薇洛没有回答他。
他继续道:“现在又不是你讨厌白兰地的时候了?我可以给你拿雪莉酒。”
“不麻烦了,白兰地就好。”
阿莱西奥只得给她倒了一点,拿着杯子来到了她的床上。
她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细细地品味它的味道,让这最着名的麻醉剂之一流入她的胃中,放松她的头脑。
不再是法国干邑白兰地,但意大利也一直是一个盛产美酒的地方。
“你的那位亲戚……”薇洛几乎犹豫了一个晚上,此时也终究还是问出口了,“他准备在你家里待多久?”
“这里本身也是他的家,而且他是我的假定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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