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谦牵着谢清雨的手去僧房。
谢清雨脚步有些虚浮,跟着他走,任他牵着自己进门坐椅子上,飘忽的眼神看着他点燃桌上烛火,看他起身去关门。
她眼周有些热,感觉皮肤热得和熟鸡蛋一样,呼出来的热气氤氲了双眼,不是夏天表皮的热,而是体内灼热的不耐。
看着程凌谦铺新床单,谢清雨掏出手帕擤鼻涕,拿出水囊喝水,而后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哈气缓解痛苦。
头昏脑胀和呼吸的灼热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连浑身汗如雨下也无暇顾及,尤其是脸上、脖子、胸前、背部、腋下都汗津津的。
谢清雨不知不觉地闭上双眼。
有人拿起她的手搭在手腕上,片刻后拿着湿手帕为她擦脸,微凉,柔软,舒服,谢清雨不自觉嘤咛一声,脸上的动作顿了下。
睁开眼,是程凌谦,她清醒几分。
接过手帕,谢清雨为自己擦拭脖子,抬眼看他,“你可以回避一下吗?我想换衣服。”
程凌谦退后一步,转身背对她。
衣服脱下的细碎声音响起,女子曼妙的身影被烛光映在墙上。
程凌谦猛然闭上双眼,默念佛经。
可人的贪念是无穷无尽的,是生命力旺盛的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半响,他停下默念,睁开眼。
墙上的影子背对着他,芊芊玉手拿着手帕,擦拭肩部,她仰起头,擦拭脖颈,微侧头,显露出清晰的下颌线,精致的翘鼻,微张的唇瓣。
程凌谦垂眼,再次嗤笑自己的自制力。
烛光仍孜孜不倦地闪烁着,将人的身影投到墙上。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伴随着几下喷嚏声。
程凌谦抬眸看去,就见谢清雨有些摇晃地走到床边,躺下,桌边木柜上的烛光映照着她好看的眉眼。
他坐到桌边,拿出用具,烧水煮药。
随即听到谢清雨带着鼻音的清脆声音,“你也会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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