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只为了避开程凌谦。
低头看,身上灰色衣袍也没出什么差错。
调整一下身姿,拿出一柄扇子打开,感觉自己已经有了几分公子哥的气质,轻扬着扇子信步往最近的茶肆而去。
而一墙之隔,有影子迅速运功离开,到了书房,“主子,那人扮作男装,翻墙出府往东去了。”
书桌上白皙的手将毛笔放在青瓷笔架上,其人挥退了暗卫,站起身,抬起舒展的长臂,“白色那件,速度快点”,一旁的小厮适时拿起外袍为其穿衣。
往东去茶肆的谢清雨毫不知情,吹着口哨,扇着扇子,迈开长腿,随意自然地跟着茶馆小二走上茶肆二楼,听到说书先生的声音,就收起了口哨。
多数人毫不在意地看她一眼就继续喝茶听书,有几束目光朝她投来,有的目光鄙夷,应是嫌弃她扮相不够阳刚,有的目光辨不出善恶。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最远的窗边桌位落座,听着小二报茶名,点了一壶桂花饮。
随后在说书先生的话语中,随意打量几眼室内。茶肆装饰得十分考究,木制建筑精美,花景屏风的摆放契合美学,墙上挂了不少大家书法字画。席内多是文人书生,轻声地交谈,或安静地品茗听书。
说书先生忽然用惊堂木一拍桌子,声音突兀大声,谢清雨惊得去看他。
他手指挥舞,抑扬顿挫道:“就在电闪雷鸣之际,兵器交接声和厮杀怒吼声都停了下来,在平昌侯府嫡长子,当朝红人——程凌谦即将人头落地之时!各位猜怎么着?”。
他身体前倾,一脸惊讶道:“有一人,扭转乾坤,力挽狂澜,直取敌方首领的项上人头!而他是谁?!竟是一位身形削瘦、面若好女的少年郎!”
话毕,室内一片哗然。谢清雨反应过来,这说的是她啊。
在一些人目光看过来之前,立马举起扇子挡脸,朝敞开的窗外看去。只见午市已开,外面街道人头攒动,有不少人用推车、骆驼、马、驴等代步,天空中乌云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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