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框架并未关上。
窗纱偶尔随着清风扬起,偶尔进来几束明媚的阳光,沉琅玉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偶尔是沐浴阳光的儒雅,却染上了几分情欲,偶尔是潜伏在昏暗的伺机而动。
吻又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吸吮,呼吸交融。忽然腿间被手指抚摸,隔着轻薄的亵裤,突然的动作带来的快感更加惊喜,比她自己手动的抚摸更刺激。
“这么湿”,他清雅好听的声音像在念诗,这么禁欲感的人说这种话,谢清雨不禁夹紧双腿,倒像是不准他的手离开,他低笑了下,谢清雨直接用吻堵住他的嘴。
得到的回应很热烈,吻很温柔,底下作乱的手隔着亵裤摩擦着肉蚌,又将亵裤按着陷入蚌里,摩擦到花瓣和花蒂,丝丝快感让谢清雨更陷入迷离。
直到手从亵裤进去了,直接摸到肉缝里,揉捏花蒂,谢清雨闷哼一声,推开他的吻,按着他的手,“别”,她迟来地从快感里清醒了,在车上,还是大白天,车外是顾星澜。
被按着的手又开始动了,轻柔地揉捏花蒂,长指从花瓣滑过,插入了阴道里,轻微水声响起,长指挤了进去,一下就碰到了敏感点,谢清雨呼吸忽然急促,睁开眼,只见沉琅玉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容貌还是那般清润雅致,但底下的手指又加了一根,练剑的指腹上有薄茧,摩擦揉捏着,偶尔朝她受不了的敏感点插弄,偶尔按揉花蒂,刺激出一小股花液,水液响动的声音明显。
沉琅玉拿过一个软枕,垫在她的背后,“书背得怎么样了?决明子有什么功效,清雨你说说”,他的声音一本正经,带着些情欲,脸上一派从容。
谢清雨垂眸,开口道:“清热明——”,她猛然抿唇,只因底下突然又增加了一根长指,三指在她穴里艰难地进出,快感绵绵不绝,甜味隐隐约约,让她难以再开口。
“罢了”,沉琅玉这么说着,抽出了手。
这是谢清雨想要的,她微微松了口气,但她感觉有些空虚难耐,她闭上双眼,默念剑法,忽然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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