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双眼朦胧梦幻的吻。
抬眸,只见顾星澜眼神牢牢地盯着她,眼里是坚定,像是不容许出现第二个答案,等她说好随即立刻带她走,
她觉得自己被抓着两条胳膊撕扯,要被撕扯成两半,呼吸有些不畅,拿起盒子说“我先去方便一下”,落荒而逃一样离开了。
谢清雨刚进屋,就被人抓住手腕,谢清雨身法敏捷地反手压制,来人没有抵抗地被她按在墙上。
谢清雨一愣,是沉琅玉,他眼底晦暗,低头直直地望着她,语调温柔蛊惑,“清雨,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去周游,行医,你不是想学医吗?实践出真知,去周游也很有意思,我们一起去看最凶险的河流,去登庐山”。
谢清雨被一通话砸得有些突然,不由得顺着他畅想画面。
想起突然冷淡下来默默拒绝沉琅玉后,他受伤的眼神和想靠近又退却的身影。想起自己刻意避开他时酸涩冒泡的心。想起他隐忍退步地说他可以忍,他听到她说喜欢他时脸上的惊喜。
看着他眼眸里倒映的自己,忽然她想起曾经顾星澜泛红着的眼眶,想起自己说的对不起,想起方才顾星澜坚定不移的神情。
她心中的天秤在急剧地胡乱挣扎抖动倾斜,心仿佛被放在火堆上炙烤,思绪剪不断理还乱。
似乎包裹着爱欲、贪心、不舍、愧疚、自责、痛苦。
不知是胸腔还是心脏有闷痛感和刺痛感,她松开沉琅玉,捂着胸口,艰难地说,“等明天再说”。
沉琅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
前人说得好,逃避可耻但有用。
谢清雨此时就在逃的路上,趁他们在酒楼用膳时,她若无其事地尿遁了,只留了一封信给小二。
出了酒楼,她感觉自己像浅滩挣扎的鱼儿入了海一般,轻松自由。
她转身就进了小巷,套上另一件外衫,戴上帷帽,快步行走在街上。
进了成衣铺,就见一旁一个贵女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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