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想起酥脆的炸鸡、酸甜的糖醋排骨……
门扉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没有听到说话声,谢清雨挣扎着起来。
从纸糊窗户只看得到微光,天未亮,顾星澜应该只会直接走人,不会找她,是店家还是歹人?她绷紧神经,试探着问,“谁?”。
没有听到回答,她快速收拾好东西,拔剑,开门。
是顾星澜,俊脸一半沐浴在月光下,一半隐没在黑暗里,她神经松懈几分,疑惑地看他。
只听顾星澜说:“江洲,现在走,去不去”,话毕他侧头看向外面,木楼旁边有棵树,枝条在风中摇摆。
谢清雨一听,有些意外,虽不知为什么他改变主意带上她,但不用步行四小时最好,“行,我们走吧”。
跟在她身后的顾星澜低头看着她迈着轻快脚步下楼,柔顺光亮的发丝扬起仿佛在起舞。
他对她不是完全相信。
还有重要的事,理智上不应该带她去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城门上。
气魄宏伟、规模宏大的城门巍然屹立,流水汩汩的宽阔河流环着城墙,站立的肃杀士兵们目不斜视。
此时谢清雨正和顾星澜骑着马,走马道从城洞而入。
刚过城洞,一路未出一言的顾星澜开口,“就到这里,下去吧”。
到了新地方感到很新鲜的谢清雨正四处张望,闻言利落地下马。
抬头看马上的人,他的神色隐在逆光里,下颌线条明显,
“再见”。
虽然他挺养眼,但太冷淡凶残了。
没有类似这次是诀别的念头。
马背上的人朝她点头,拉扯缰绳,夹紧马肚,一阵风扬起,瞬间只留下远去的背影。
谢清雨打量四周,被一个和气的男子叫住,原来是推销地图志。
正所谓“烟花三月下江州”,江州是沟通长江和淮河流域的纽带,水运发达,经商繁荣,甚至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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