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痕,咬痕,磕痕……
顺着领口看下去,满是情欲的吻痕,似乎是为防止自残,枕头在床中央的位置,女人也被束缚在床中央,附近显得额外的空旷,四周有锋利边缘的物品,全部已经撤下去,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乌托邦。
无法求死,只能苟活的乌托邦。
「沙丽干的吗?」于元的呼吸急促了,拿着女人的手腕,看着上面的锁,「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不能用刀具割开。
女人抽开手:「不用。」
为什么这幅样子偏偏被于元看到了?最后的自尊几近被剥夺了,这幅样子怎么示人?衣虽蔽体,但遭受的一切不会消失。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也看够了吧?」沙丽洗着手,「彬彬她不想跟你回去。」
「把钥匙给我。」
沙丽甩了甩手上的水:「我对你足够友善了,所以你还是要和我作对?」
「我不想用暴力解决问题,把钥匙给我,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沙丽拿起菜板上的刀:「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房间门敞开着,于元特地留了缝隙,这样争斗时方便呼救,万一情景限于不利之时也有退路。
「那你再像高中一样把我杀了吧。」
室内三人在不同位置,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想法,但只有使用暴力,唯有使用暴力。
沙丽拿着菜刀,砍向于元,从她的第一刀开始,一场正当防卫开始了。
菜刀是劈砍,于元的刀是刺入,劈砍时大张大合,于元和刀身擦肩了,也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反应力比以往更快,找到了沙丽的漏洞,刀身刺入,在肚子里旋转了一圈。
「为什么你会来横插一脚?」沙丽表情平常,像是没事人一样地低头,看向肚子,「我只是想和彬彬重归于好,她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你是她出轨的产物,你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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