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和周是允多数时间是没有办法高潮的,对于施虐的性,于元有些情难自已了。
到底是痛感还是爽感?只要不是太过分的痛感,一切都在过去的调教中混淆了。
「好了。」
「我对性不感兴趣,和沙丽之间没什么可能性,过去没能做的,现在也做不了。」余之彬正面回复了疑问,「我平时很少接触性,有的几次也都给了你,更喜欢施虐一些,用你的说法,对霸凌你更感兴趣。」
是真话还是假话?
和周是允长时的交心,让于元对于言语猜忌,周是允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那么余之彬呢?
「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于元选择问出来,身体上「余之彬」的字样还在,比起刚写时字迹不同了,有些认不出原先的字形。
余之彬说:「自己定夺。」
自己定夺就会猜心了,「调教」仍然在进行,如果鞭打是惩罚,正面解释和沙丽的关系就是奖赏。
真正躺在床上时,被打的远不止八十五下,不经意的躲闪也算在内,至少打了一百出头的数字,到最后已经不躲闪,女人找借口增加了数字。
屁股肿了,背部满是血痕,胸前被额外关照过,乃至于没什么痕迹,只有背部有抽打过。
于元穿着衣服,把被子盖好,需要侧着身体睡,和余之彬睡在同一张床上,余之彬远在天边,遥遥隔了至少二十厘米。
「有哥哥是什么感觉?」
于夜中,余之彬问,她的睡姿一向好,家庭没有教过她,却长出「有家教」的范型,疏离更是有家教的体现。
难怪爸爸觉得她好,外在太有欺骗性了,像是周是允一样,不也是靠一张脸骗的她死去活来吗?
「我跟我哥哥其实不是很熟。」于元面对着余之彬,「因为我跟他年纪差太多了,他结婚晚,现在刚要了一个孩子,现在应该已经一岁多了。」
「嗯。」
「我小时候他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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