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说她是被迫害,被污蔑,是国家不允许杂血进入权力中心采用了特殊手段。短短三五天,流言就迅速发酵,抗议、游行、甚至暴动,直到两个小时前,事态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杂血们在游行示威时遇到了持反对意见的纯血,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械斗,甚至还闹出了人命,造成16人死亡,一百多人受伤。
“都是一群废物!舆论都管不好!该关的关该撤的撤,怎么能任由他们闹!”
林慈都快气疯了。
上任还没一个月,连政绩都没有做出来,竟然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秘书们一个个低头缄默不语,直到他发完了脾气才开始说话。
“先生,不是我们不管,是这背后有推手……”
“废话!没有人推动,怎么可能闹这么大!”林慈恨恨地锤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和摆件都在抖,“知道有人在闹事,还不赶快把人找出来?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吃白饭的吗!”
“是,魁首,我们正在追查中,但他们太谨慎了,每次查到的都是假地址……”
“假地址,假地址!给你们分拨那么多资金,现在跟我说连个地址都查不到?!”林慈越听越生气,“给你们三天!再没有成果,就全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