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呢，怎么了？”
“一会借我玩玩。”
“不要。”杜嘉麟伸手去捏她的脸，“我在你面前你还想玩手机？我没手机吸引你么？”
“不是啦……”韩素澜叹气，她现在只是隐约有一些怀疑，甚至都不确定怀疑的方向对不对，“不借算了。”
她想跳过这个话题，偏偏杜嘉麟不同意。他撑着沙发，呼的一下从她身后跳到她旁边，那动作看得韩素澜心惊胆战：“你小心点！摔到了怎么办？”
“这么点高度绊不到我。”杜嘉麟摆摆手，“小澜，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最近觉得怎么样？”他凑到她面前，鼻尖离她的鼻尖甚至不到五厘米，“像这样，能接受吗？”
“啊，呃，”韩素澜往后缩了缩，“有点难，你还是坐回去吧。”
“想吐么？”
“那倒没有……”
“那就是好些了嘛。”他得意洋洋地笑起来，又往前凑了凑，鼻尖似乎碰到了她的脸，又似乎没碰到，但呼吸确实是落到了她脸上，吓得她瞪圆了眼睛，伸手去推他：“太近了太近了，你坐回去！”
他略带遗憾地坐直了身体，“还是不行啊？得多久你的病才能好啊……”
后面的话，韩素澜没有听完。
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黑暗朝她伸出手，把她拉了下去。
杜嘉麟接住她往前倒的身体，贴在她的耳边，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气。
他偏过头，亲了亲她的耳垂，然后一路向下，经过脸颊，最后停在唇角。
艾子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好了，别做太过，不然你又要控制不住了。”
杜嘉麟嘁了一声，倒是听话地离开韩素澜的脸，把她靠放在沙发上。
他站起身，然后弯腰把韩素澜从沙发上抱起来：“我带小澜去洗澡，你把全医生喊过来。”
艾子言有些惊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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