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现在木须肉还没下锅,酒酿圆子也没煮好,”管家在一旁进行说明,“所以只能先吃焗鱼跟汤,你是想先吃呢,还能等菜全部做好再吃?”
仲江说:“全部做好再吃。”
说完,她问贺觉珩说:“你是几点回来的?”
贺觉珩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三点或者四点?”
仲江拉着他从厨房出去,往书房的方向走。
厨师好奇地伸头回去张望,被管家推了回去,并顺手关上了厨房的门。
进书房后,仲江顺手按着贺觉珩的肩膀往后轻轻推了下,贺觉珩后背抵着书架,分明是暧昧十足的姿势,但下一秒仲江就因为他身上的围裙笑了起来。
仲江的手还搭在贺觉珩的身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身上好香啊,像是放锅里焗过。”
贺觉珩在厨房待久了,嗅觉暂时失灵,他低头看着仲江,问她,“那你晚上吃过饭后,还要来吃我吗?”
仲江的笑声戛然而止,心想真是跟着她学坏了。
她转移话题问:“你和你堂姐都说什么了,她怎么突然过来找你?”
贺觉珩的神色放正经了许多,“她刚从牢里出来。”
仲江被口水呛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问:“她也是内应?”
“是的,之前谁也不知道。”
贺觉珩口中的堂姐是贺斯年,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正鸿高层,在贺家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在此之前谁都没想到她会反手捅正鸿一刀。
和贺觉珩这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学生不同,贺斯年入职正鸿六年,对正鸿的诸多黑色产业接触很深,她的反水是一把挥向正鸿心脏的刀,直击命脉。
贺觉珩环抱住仲江的身体,他抱得很紧,犹如溺水之人能抓住的仅有的浮木。
“她要走了,改名换姓,出国定居,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临走前来见我最后一面,当做告别。”
大多给调查组提供证据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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