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在周烨那儿的误食,被绑架那次你的涉入,格陵兰岛那日你误入贺绒所在环境,都直接催发了你后来的病。”
伍桐听得脊背冒冷汗,脚底发虚。(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些绝望瞬间,不能控制身体、情绪,灵肉分离的恐惧有多骇人。她很努力地生活,治病,却还是时好时坏,无法挣脱噩梦。
电话那边Y医生无数次告诉她,没有关系,与它共处就好,你没有错,不要责怪自己无法克服生病这件事——都没有这客观的数值来得清晰。
她俯着身查看他在纸上圈圈点点,他近在眼前,头发梳理得干净,露出了额头,身上看不出一点青涩痕迹。眉间微蹙,眸中含愁。伍桐在这微妙的瞬间感到一丝清风吹页般的悸动。
无论作为沉泠,还是医生,他都在全然关心她。所以他记得她每一个食用贺绒的节点。只是从前做Y医生时,他不能提,只能藏。
一缕碎发顽皮地下坠,擦过沉泠的耳,落在纸页上。沉泠眼睫微颤,抬眼,看见女人将碎发挽至耳后。她正用那双漂亮如曜石的猫眼看着他,眸光剔透,水盈盈的,仿佛能润湿他的心。
她清冷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沉泠,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声音像梦里的,遥远而美好。沉泠却十分清醒二人正在什么样的现实情境里。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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