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拿手去摁,被另一只来帮忙的手覆着。
许戈的手与沉泠的也很像,指骨修长且分明,皮肤白净,甲盖粉嫩。手背肤下青筋盘虬,蜿蜒至腕。
许戈的掌心灼着她手背,严丝合缝,将她完全包裹,他竟然没有逃开。
“你这上面画的,是沉泠吗?”许戈问。
伍桐目光微闪,惊讶:“你认识沉泠?”
“何止认识。”许戈似是自嘲地一笑。
“你不是问我,是否有人说过,我和谁很像。”许戈盯着两人手边翻开的纸页,稀疏几根线条勾出的侧脸,和桃花眼之下的小痣,像他,却又不是他。
他露出落寞的神色:“有的。只是那时,我还未如此厌恶这种说法……”
后半句话很轻,伍桐没听清楚,问:“你说什么?”
许戈这才挪开自己的手,落至一旁。他说:“没什么。高叁数学竞赛,我和他一个宿舍,在北京。”
他又忽然问:“你们为什么分手?”
“分手?”伍桐压下笔记本,盯着许戈的眼睛,“你误会了,我和沉泠,没有交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