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硬让他公关,加了几百个女生微信,现在他蹲在舞台边画圈圈委屈呢
小小一:(坏笑)说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五筒:(兔兔拍脑)
五筒:你们晚上聚完,你去王易笙那儿?
小小一:嗯啊,他晚上打比赛直播,要公开一下名草有主了
五筒:磕死我了(兔兔爱心)
小小一:你什么时候能把这兔子给换了,实在对不上你的脸
五筒:(兔兔委屈)晚上把陆梓杨丢给我,还指责我表情包
小小一:哼,那你白天把陆梓杨丢给我是怎么回事,别看老王斯斯文文,醋劲可大了①
五筒:就看他追你那样也明白了
小小一:不说了,上台了,和姚景碰面了,跟我说声。最怕你丢
五筒:(兔兔收到)
简陋的候场室,方才一起跳舞的女孩子们,都相约着走光了。又剩伍桐一人。
她在社交场一直如此,纵使为了不再如高中那样被误会,或为挣必要外快,强迫自己和人打好关系。话中口出,却总是笨拙。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人群中,不像一个人,而是一只格格不入的金鱼。她一直用属于鱼的视角观察外面,直到碰到四壁,才知自己身在缸中。而她所看见的世界,其实是隔着层玻璃的二手世界。
金鱼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需要呼吸,需要饲料,需要更换水源。而令她能自由自在地畅快游泳的唯一动能,就是钱。
是钱让她在跟甲方沟通时,擅长忍耐,一个稿子能改七八遍。
是钱让她愿意做一个半小时的公车来伴舞。
是让她不敢掉下专业前三,怕与奖学金失之交臂。
她如今的生活丰富多彩,她很少后悔或遗憾。
但抑郁从没有离开她,像是潜伏在了她身体里,到一些极度疲倦、孤独或遭受挫折的紧要关头,便如火山喷发一般将她淹没。譬如现在,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